刚被调动起来的情绪瞬间瓦解…
手机上一查,呵,好家伙,居然欠费了!
但云长生并不意外,虽说网吧的收入可观可成本也不低,电费、水费、宽带费占据了大头,至于人工费,都是小钱。
“老易,你方便的话,去缴个费呗,电视停机了——”
“好嘞~”
楼下遥遥传来易生花的声音,以及铁门被摔得山响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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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们还不想放弃。”琴酒举着伯莱塔,漠然地看着神色戒备的两人。
在刚才的交手中,他遭遇了杀手生涯里最不可思议的手段:
男人激发出的安装有简易爆炸装置的暗器,神出鬼没,索人性命于毫厘之间。
而少年不起眼的木杖也能够发出不亚于激光武器的攻击,连那厚实的墙壁都被彻底洞穿,露出灰蒙蒙的小路。
但琴酒没有时间去思考死胡同的背后是怎样的世界,他现在要面对的更为紧迫...
要不是三方对峙,互相牵扯,恐怕在拿出枪之前,对决便结束了。而在此之前他心里竟闪过一丝久违的慌张。
可说来也怪,只要握着这小东西,心里就无比安稳,整个人像被打了强心针一样因为兴奋而颤栗。
见没人搭话,琴酒稳稳地扣动了扳机,朝着男人和少年身前不足五厘米的地面扣动了扳机。
游戏,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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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停止了,停在了距离水泥地不足五厘米的高度。仿佛有无形的障壁耗尽了子弹的所有能量,把它死死地卡在其中。
这不是幻觉...大蛇丸很确定。
眼神狡黠的黑猫从垃圾堆里探出头来,乖巧地叫了几声,恭顺地伏在地上,像是在对谁顶礼膜拜一样。聒噪的鸟儿也顿时停止了鸣叫,脑袋低垂,翅膀也耷拉着...
就连诡异的迷雾也停止了流动,安静了下来。
一道熟悉而陌生的身影出现在巷口,身上穿着一件紧绷的制服,依稀能看到那上面写着“一元”...
是祂!轻松挡住迈特戴八门遁甲的那个人!
大蛇丸自知来者位阶极高,可能仅次于那位大人,便给汤姆使了个眼色,恭敬地鞠了一躬。
“哈哈,不必如此。”
制服里的人形没有动,撕裂的笑声从巷口传来,就像在耳边那么清晰,宛如有人拿着生锈的锯子在耳边来回锯着木头。
再仔细一听,笑声中夹杂着几分疯狂而绝望的呓语,连空气都要凝固了。
“大人听见后街有点吵闹,便吩咐我出来看看。各位要是没什么事,就别在这久留了,这儿不太干净。”
大蛇丸连连点头称是,就要退走,其余两人也如此。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消散一空。
“对了。”
那可怖的存在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墙头轻轻摘下一只瞎眼的鸟儿,又看向他们几人:“这小家伙病了,谁懂医术?”
此话一出,汤姆摇头,琴酒也摇头,头垂得更低了。
眼见祂的目光就要落到身上,大蛇丸一咬牙,接过了这苦差事:“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