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宁只觉得后颈一痛,紧接着便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是在一间简陋的小屋。苏一宁扶着脖子从床上坐起,环顾一圈,只见屋里什么摆设都没有,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房间小得可怜,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这是哪儿?
她怎么会在这里?
苏一宁满腹疑惑,回忆了一遍自己昏迷前的状况,她不是被那名叫威伯的兽人抓走了么?
脖子仍在隐隐作痛,那名兽人下手可真重。苏一宁走下床,来到门口看了看,就见这里仍旧是狼族的部落,屋舍俨然,土地平旷,远处是绵延的卡穆达山脉,近处来来往往的黑狼族兽人。
只不过这里的兽人……明显是雌性居多。
苏一宁与阿恩一起住在前面的时候,见到的几乎都是雄性兽人,她还以为狼族的雌性稀缺到了那般程度,走到街上都未必能看见一个,没想到全都住在这里。
大部分雌性都在院里忙自己的事情,没有人注意到她这个忽然多出来的雌性。
威伯究竟为什么将她放到这里?有什么用意?
苏一宁一面不解,一面迈开脚步。她这间院子共有三间屋子,另外两间房屋都关着门,她走到其中一间房屋门前,尚未站稳,就听见里面传出的声音,苏一宁的脚步蓦然一僵。
屋里两种截然相反的声音,却传达出极其暧昧的信息。
一阵风拂过,吹开了原本虚掩的房门,里面的景象赫然撞入苏一宁的眼睛。
是两个兽人在……
苏一宁猛地捂住自己的眼睛,脑子木木的,脚底仿佛生根一般,挪不动步。
直到屋里结束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她才醒神,慌慌张张跑回自己一醒来待的房间里。
她刚躲进屋里,那名雄性兽人就从雌性兽人的房间走出来,心满意足地离去。
过了一会儿,又有另外一名雄性兽人进来,同样走入了那名雌性兽人的屋里。
很快,屋里再次响起了声音……
苏一宁就蹲在窗户后面,缩成一团,半天下来不知道看见多少雄性进出这里。她紧紧地捂着双唇,瑟瑟发抖,努力不让自己的恐惧溢出声来。
之前总听他们说“雌性共享”,她没有一个准确的概念,现在总算亲眼见识了。
这样……跟妓女有什么区别……
威伯把她放到这里,是把她默认为狼族的雌性,也在他们“共享”的范畴内么?
不行,她绝对不能留在这里,她要回去找阿恩。
苏一宁举起手指擦了擦眼泪,从地上站起,一鼓作气走到门边,还未走出门,就见迎面走来一个雌性。
苏一宁后退半步,定睛一看,正是奥琳。
奥琳对她笑了笑,见她眼眶通红,神情决然,明知故问:“你要离开这里吗?”
苏一宁听懂了这句话,到底是有防备之心,立刻收起自己脸上的慌张,抿唇,搜刮自己这些天所学会的狼族语言,道:“我不是给狼族的雌性,不需要留在这里。”
说着,便要绕过奥琳往外走。
“等一等。”奥琳突然叫住她,踟蹰片刻,有些为难道:“你大概不清楚……其实这是阿恩首领的意思,是他让威伯把你送到这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