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陈青崖面色不对,询问之后才得知船不见了,顿时心中各怀心思,但是也无计可施,只好等天明再说。
萧易寒和冲虚道长讲了林战带他们过来的全过程,只是有点奇怪的就是,和萧易寒等人一同前往无极阁的龙虎山道长张道一却在上次救援中途消失不见,白袍后来出现的时候,张道一也不曾在场。
而陈青崖也同萧易寒和冲虚道长讲了在福州城发生的事情。这次过来,一方面是救人,另外一方面是要阻止白袍的计划。
第二天一早,天刚刚亮,陈青崖就被萧易寒摇醒:“青崖快看!”
陈青崖睁开了眼,来到了岸边,只见众人都已经站在那儿了。雾气腾腾的海面上,若隐若现驶出了一艘大船,船上插着一面旗,待靠近后,陈青崖才发现旗上写着通天二字,大船旁还有一些小船,上面聚集了好多人。
刘善脸色一变,惊道:“不好,通天教主来了!来者不善呐!”
陈青崖一愣,问道:“通天教?前辈不也是么?”
刘善摇了摇头,说道:“我已经推出教了,教主的理念跟我相差比较悬殊,被白袍抓了后,教主便屈居其门下做了护法尊者,我实在是想不通,宁死不肯加入,于是便被关到此处,那个张涛也是,只不过他撑不住了。”
陈青崖摸了摸脑袋,说道:“原来是这样。”突然,面部由忧转喜道:“哈哈,他一来,我们岂不是有船回去了?”
刘善摇了摇头,说道:“教主全宗武功高强,在座的各位都比较虚弱,恐怕都不是对手,就是那白袍,当年跟教主过招时,也是用了近百招才制服教主。”
陈青崖眉头紧锁,盯着大船,一言不发,突然,他一拍手,说:
“有办法了,我来吸引教主的注意,你们趁此机会劫船,然后行驶到海中央,不要前往主岛。”
“少侠您?”刘善一惊,说:“不行,少侠你是我们的恩人,不能让少侠白白丢了性命。”
这时候,萧易寒上前拍了刘善的肩膀,说道:“听他的吧,这一路来,一直都是他在帮助我们,而且,你可别小瞧这位,别看他年纪轻,武功呀,不在你们教主之下。”
刘善听了萧易寒这些话,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萧易寒微微一笑,接着说:“我们就听陈兄弟的安排,打起精神来吧,你们那个黄金尊法还得靠我们突破呢。”
陈青崖点了点头,说道:“其余的就靠你们了,我要是有机会的话,也会跟上你们,你们成功之后,如果没见到我,就不要管我了,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陈青崖说完,指示众人都躲起来,萧易寒、冲虚道长扶着圆见大师、刘善两人朝崖石的下方走去。而自己则孤身站在崖石上,等着船只靠近。
不一会,大船未曾靠岸,便停在了海上,而是换了几艘小船往岛上驶来,小船上装了许多人,都拿着武器,果然是来者不善,其中有一人,正站在一个浑身黑色服装的中年男子面前。
小船到岸后,众人下了船,立马就把陈青崖给围了起来,接着先前那个中年男子走到了陈青崖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鼻子里哼着气,问道:
“就他?”
一旁的男子猛地点头,颤颤悠悠地说道:“我们帮主三两下就被他给点住了。我刚好去解手,便躲了起来,然后偷了他的船,连夜回去汇报的。”
“哼,笑话。”黑衣男子吹着胡子,说道:“你们帮主真是个草包,被个小毛孩欺负成这样,这小子,瘦猴子一个,哪有什么劲。”
“那……那个,这事不通知白袍尊者可以么!”
“哼,尊者现在正在招待贵客,哪有时间管这些破事。再说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我一个堂堂护法尊者还处理不了。快滚!”
陈青崖眉头一皱,原来无极阁采用的是这样建制,一个白袍尊者、一个玄女尊者,现在又出来一个护法尊者,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他尊者,看来这家伙不容易对付,得小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