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伸出了手拿下了寶玉到自己的面前,愛莎見到了他的動作後舉起了自己的劍,但是在想要前進的瞬間猶豫了。
“抱歉愛莎。”
“你要道歉還不如直接停手吧。”
雨轉身望看愛莎,他當然見到了對方拿起了劍。至今為止一直在背後幫助自己,在此時此刻唯一的同伴在他拿起寶玉的瞬間便倒戈相向。
“你知道自己這麼做的後果嗎?”
“讓一切從頭來過,我會補償她們做一個沒有發生過任何悲劇的世界。”
“但你還是拋棄了那些現在活於當下的她們,這一點是無可厚非的事實。”
“抱歉,想要見到她的心情已經無法挽回了。”
這一刻愛莎能夠察覺到,長瀨雨的視線雖然是面向住自己,但是實際上他的雙瞳之中倒映出來的卻是另一個自己。
“你會有罪惡感的,一直和她生活一直都會擁有這一份感覺。每當你感覺到幸福的瞬間你都會立即回憶起那些被你放棄了的人。即使如此你也要用嗎?”
“……”
面對愛莎的質問雨沉默了,他仔細地看了一眼手上滿載住能量的光球。那是足以摧毀一個次元世界的力量,現在他能夠動用這一份力量去將過去的一切修改,做出一個屬於自己的完美世界。
以自己為中心所創造的完美世界,那又怎麼可能不心動。
更重要的是他能夠再一次見到那一位已經不可能再見面的人,單純是這一點他便已經有足夠的動力去毀滅一次世界了。
長瀨雨沒有回話,他只是無奈地苦笑起來然後望看愛莎。愛莎看到了他的表情就知道了,他明白自己這麼做並不正確,而且還會將一直以來的努力都白費也說不定。
但是夜天正是擁有這樣的價值去讓他把一直以來構築的一切都放棄,僅僅是為了那個唯一的她。
想到這一點愛莎也不知不覺間放鬆了心情,她接受了現實,她早就知道今天會到來,也明白到自己在最後的最後並做不了讓他剎車的人。
“誰叫我也曾經和他冒險過,而且也一起戰鬥過了,我可也算是當事人啊。”
在腦海中閃現的回憶是夜天的東西,但是她卻認為這並非單純是夜天的東西,同時也是自己的東西。
“有時候人就是會明知故犯。”
“你好意思說嗎?這種事情都不止一遍了。”
對於雨最後想要為自己找點藉口的時候被愛莎用手上的劍背砸了下頭。
“那麼我起行了。”
“我會恨你的。”
“謝謝。”
雨舉起了手中的光球,看著他舉起了的手剎那百感交集地盯著他的臉龐。那是她曾經以為是英雄的人,可惜現在卻不是了。
“請開始將思想形象化,將你心底裡所描繪的世界刻入到這一份力量之中,將世界改變為以你作為中心的屬於你的完美世界。”
剎那以沒有任何感情起伏彷彿如同機械一樣的聲音告訴雨現在的他所須要做的事情。
已經沒有任何的猶豫了,現在心裡只餘下那一片珍珠色的長髮和她的天籟之音。
然後停止了的世界開始再次活動,能量隨住雨的心情四散開去,光芒將現在的一切吞噬,不論是正在駐足的海還是天上被固定下來的云又或者是是人,全都被捲入到這一場能量風暴之中。
區區一個星球、一個次元並不足令到這份力量停下來,它在一直延伸向那個遠在管理外次元的那個藍色的星球前進。
在這一片風暴之中現在唯一有感覺的人就是愛莎。
“這規模可真大啊,說到底你們到底是甚麼東西?”
愛莎任由住能量對自己的身體的侵蝕如同平常一樣向剎那搭話,事到如今她早就已經接受了現實。
“我們是一個遠古時代的代元世界中的產物,是篩選次元世界是否有著正確的進化的系統。”
“創造你們的那個世界可真是個自大的世界,以為自己是神嗎?隨便向別人的世界降下試煉毫不講理地奪去屬於當地人的幸福,自己是否正確這種事才不需要你們這些外來人來驗證啊。”
“所以自以為神的人都受到了懲罰,以為自己正確進化的世界被我們毀滅了。然後由我們將這一個結局撒播到了所有能觸及到的次元世界裡去,用作警醒你們終有一天天外來客將會來到考驗你們一事。”
“古阿爾哈薩特……超遠古失落的文明世界。”
“是的,那麼要告別了。”
“告別?我們不是敗北了嗎,成了輸給了欲望的毀滅世界的罪人。”
愛莎說話的同時望向了正在處於風暴中心的雨,雖然現在早已經被能量所掩蓋了看不到他本人了。
“破壞的工作並不是我的工作領域,我只是一個領路人和挑戰者的智囊。”
“也就是你要回去理想鄉等下一個挑戰者啊。”
“是的。所以這將會是永別。”
“啊,那再見了。”
◇
到底過去了多久了呢?
曾經聽說過神創造天地用了六天的時間,那麼現在會不會已經是第七天了?
雨的意識還是渾然不清,彷彿自己掉進了一個漆黑的洞穴之中,伸手不見五指,五感均被奪去就像在古貝爾卡時代受到詛咒時一樣。
可是他卻能肯定自己確實是在往自己的所想的理想世界前進,所以在等待那個睜開雙眼所見到的世界。
這一份令他自己也感到驚訝的安心感使他莫明地想要合起雙眼進入夢鄉,他知道自己再次睜開雙眼時迎接自己的將會是一個再也沒有悲劇、沒有分離的幸福世界。
然後他的頭就受到了強烈的衝擊了。
帶有點香味又有點海水味道的東西撞上了自己的臉上,雨叫疼地睜開了雙眼。
光芒一時之間將雨的視界一奪而去,當眼睛習慣光線之後才慢慢將眼前的景色呈現到腦海之中。
自己已經不再是在米德切爾達的海面上,而是在一個白色的房間之中,牆壁上有著好幾張不知是否電子遊戲的海報寫著「Brave Duel」的字眼。他在再仔細觀察房間之前找到了對自己出手的凶手。
那是一個將腿收回到自己的裙下的十歲前後的女孩,第一眼看見到她就有一種既視感,再看著女孩身上穿著的盔甲和手上帶有麥克風的劍便想到了眼前的人物是誰。
“愛莎?你還活著嗎?”
“那還真是感謝大人的大思大德沒把我抹去,不過請容我在一切之前先說一件事。”
“啊?嗯,請說。”
雨有點懵懂地正坐下來聽愛莎準備說的話,只見她收起了劍深呼吸上身後仰接著用好似要把肺裡的空氣全都吐出來的氣勢說道:“你這混蛋是蘿莉控嗎!”
“才不是!我可是喜歡前凸後翹的大姐姐型的。”
反射性的吐槽雨才意識到自己的身體也有了變化,回到了十歲時期的自己。
“好了我暫且說完了,你走吧。”
“走?去哪啊。”
雨好似剛睡醒一樣思緒還是一團亂,見到他這個樣子愛莎便有點按耐不住想要發火。
“當然是去找她啊,你改變世界是為了甚麼的,還不給我去見打贏了魔王救回來的公主!”
愛莎十分豪邁地揪起了雨的衣領打開了這個房間的窗口把他丟了出去,在空中旋轉的雨十分慌張地啟動了藍月才得以成功降落。
“喂,這會死人的。”
“這點程度會死你早在十年前死了。”
拋下這一句愛莎關上了窗,留下了不知該如何是好的雨。
“哦這衣服不錯,是決賽的戰衣嗎吾兒。”
聽到這令人不爽的語氣彷彿是故意挑釁別人的聲線就知道對方是自己的父親長瀨透也。
“甚麼戰衣,防護衣的設計不是你給我推薦的嗎老爸。”
“那是遊戲裡的事情吧,我可沒在暑天裡也弄給你穿這一身衣服。”
透也手上拿著個西瓜舒適地用冰涼的西瓜解決炎夏之苦。
“遊戲裡?”
雨捉到了令人感到異常的詞語,不在他想要理解清楚事情之前透也的話把他現在的思考全都弄得煙消雲散了。
“還不出門嗎?夜天應在等你了吧,今天可是決賽日快點到T&H店去比較好。老爸我就不來看了,反正肯定是你們贏吧,紫天一家的小鬼可贏不了我們家的夜天騎士團。”
“夜天?夜天騎士團?老爸你說再清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