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家嫂的话让徐东一惊,“你是说……让小兴宇做我徒弟?”
“是啊!我们家兴宇拜你为师,你不愿答应吗?”
徐东看了看但家嫂一副认真的表情,他自嘲地笑了笑,“呵呵!我……”
但可祯怨怪自己女人,“驸马爷哪有方便收兴宇为徒,他一身兼多职,现在又是忘川川主,忙得团团转,自己的修炼时间都不够呢!”
徐东想到这一家人舍命保护他和安素拉,加上小兴宇的勇敢和坚强,都让他不好拒绝人家,但是自己又不可能带徒弟,他于是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这样吧,把小兴宇救出来后,我把他举荐到灵谷门当弟子,给他找一个最可心的师父……在灵谷门,这个面子我还是有的!”
但可祯夫妇连忙拜谢,“那就谢你啦!没有你的举荐,人家这么大的门派那肯随便收徒?”
徐东连忙说,“不用谢,一家子哪能说两家子话?只是灵谷门规矩严,当弟子是不能随便回家探亲的,你们不想儿子吗?”
但家嫂说,“说不想是假话,但为了儿子有一个好前途,也只好忍住咯!再说,经过这一次……兴宇也是要到一个大门派里才安全。”
但可祯夫妇走后,安素拉把徐东拉到自己屋里,当着他的面脱去衣衫,一件件脱得只剩一件遮住羞处的兜肚。
当她把自己完美的大越女**一点一点展露在徐东面前时,对徐东来说是个启开**的过程,自从在橐驼谷郭盈、苏青、钱小媛遇难后,他还没有如此冲动过。
“怎么?我们不是还没有练成《沙城令》么,你提前就委身于我?”徐东惊讶道。
“我呸!”安素拉唾了他一口,“谁说要委身于你?你真……脸皮厚!”
安素拉说着把自己下腹展示给徐东,“你看,这里有一篇符文,你只有把这篇符文完全读懂,连每一个符号的意思都解得出来,才有可能最后合成成功。”
既然是安素拉自愿给他看的,徐东就不客气了,大着胆子朝安素拉身上看过去。
在这个纯正血统大越女的肚脐以下直到骨盆,显现出一篇犹如天书的符文,这符文比恒河星数还要致密,还要令人觉得遥不可及。
他心想,难怪安素拉要逼迫他画出几百张中级符,而她把自己长时间关在这屋子里,原来她是在独自揣摩这篇符文。
徐东惊得合不住嘴巴,“开什么玩笑?是谁把这篇古怪符文刻在你的下体?这么做是何用意?”
安素拉一笑,“这不是谁刻上去的,是我在娘腹中带来的东西,小时候只是一块巴掌大的胎记,模糊不清,看不出来是什么符文,随着我长大这符文才渐渐清晰。”
“噢!是这样?”徐东虽说极其信任安素拉,但他对这荒诞不经的事还是半信半疑。
安素拉说,“不是这样吗?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可事实就是这样,它不容你相信还是不相信。”
她继着说,“起先我并不知道这符文有什么意义,直到司幕府收伏《沙城令》后,得知《沙城令》需要纯正血统大越女的处女经血来浇灌,我才联想到这符文与《沙城令》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