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不到,这衣服烧不能烧,留不能留是个大麻烦。
成华听了,忍不住骇然又说:“向爹……什么是痋蛆?这……是干嘛的?”
向爹又解释道:“痋蛆是痋蛹之中的痋虫,作用各不相同,可谓千奇百怪不一而足。最初的用途倒还朴实,大多都是古滇民,用来帮助生产、种植、养殖等辅助秘术。据说,用了痋蛆喂养的家禽和蔬菜,味道极其鲜美,往往只有贵客上门,才能吃到的稀罕物。不过,慢慢到了后来,痋术越演越邪恶,很多作用,可谓触目惊心,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成华听了愕然说道:“这么说……这玩意就是古代人的化肥……农药不成?”
我凌乱,真想不到这货想象力那么丰富,痋蛆竟然是化肥和农药……
正无语,就见向爹摇头,叹息道:“怎么可能如此简单,此物是天下至邪之物。要知道,制作痋人,得有专门特制的痋引药丸,得给活人生吞下去。之后,痋引就会寄生于被种下痋的体内、开始产卵。大约三五天时间,痋虫之卵就越产越多,被种痋引的人体血肉内脏,全成了蚴虫的养分。此刻,人皮会迅速干枯,因为痋引分泌物异化、最终尖硬如石。因此,一眼看去,痋蛹就像一具真人大小的石像相仿,只不过略现浮肿,看来比石像更为诡异。”
我倒无所谓,己经了解过这种玩意的内幕,但成华是第一次听说。
这不,他嘴半张倒吸一口凉气,显然是感觉这种邪术太过邪门。
正惊讶,就听向爹叹道:“在人尸形成的外壳中,当虫卵吸尽人体中的汁液和骨髓后,就会形成一个真空环境,虫卵不见空气不会异变成蚴虫,始终会处与休眠状态。因此,这东西如果在阴凉适宜的环境,简直可以维持成百上千年之久。所以,在偏僻之处若有此物,就算现在切破人皮,里面仍然会有蛆一样的痋蛆,一旦风光透风,立马就会复活。”
成华脸色发白,他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呢喃道:“你……真要去找这玩意?”
我叹息了一声,点头说:“我中了邪咒,不找会没命……没办法。”
成华骇然,失声说:“你……中了邪咒?什么邪咒?”
我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少瞎问,你又不懂。”
“我是不懂,但向爹会算啊……他还会捉鬼、肯定懂!”
“是啊,所以你少叽歪,听向大爷说什么,二货!”
成华让我这么一说,就乖乖的住嘴了,仍然同情的打量着我,显然怕我死。
我懒得理他,又恭恭敬敬的问向爹:“向大爷……那要去什么地方,才能找到这东西呢?”
向爹略一沉吟,这才又说:“痋术是当年古滇国贵族,用来惩罚罪犯和奴隶的酷刑。后来,才慢慢演变成一种极邪之术。古滇国灭后,因为此术过于残忍而邪恶,引起极大的民愤而被严禁。但是,边远蛮荒的民间之中,仍有精通此术者。不过,己经很罕见了。”
我一愣,担心的说:“向大爷……既然这样,我不是找不到……痋蛆了?”
没想到,向爹听了又说:“这倒未必。虽然说时至今日,寻找精通此术的蛮民很难。不过,痋人能保留很长时间,如果秘藏之地没被发现、痋蛹所处的环境没被破坏。那么,这种远古留下的邪物,只怕仍然能保留得完好如初、一代代的保存下来。”
我正松了口气,就听成华说:“是了,刚才向爹不说了吗,你没听到?”
他是说了,不过老子紧张,不想多问点情况好有点眉目吗,你唠唠啥?
果然,就见向爹这时略一寻思,这时又说:“不过话说回来了,时日己久,如今要找这玩意也不容易了……早年,曾听人说,在鸡足山附近发现有这东西,你去看看吧。”
我听了大喜……突然感觉“鸡足山”这名似曾相识,分明是有印象的。
我绞尽脑汁,想了很久才豁然开朗。
原来在秘笈中,看到过“鸡足赤棺”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