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东西有,但是不多,闫掌柜可以先看看。”沈清往旁边暼了一眼。
对于沈清冷冷淡淡的态度,闫掌柜倒也没说什么,背着手走到了角落里。
那里摆放着许多小孩子用的东西,除了他刚刚说的拨浪鼓,糖果,衣服外,还有小马车,小汽车,小鞋子等一应物品。与那些普通的纸扎铺相比,沈记的这些东西可谓做得是精细之极,栩栩如生。
单就小孩子穿的衣服来说,就分成了内衣和外衣,上衣和裤子,西式和中式,且能随意组合,就跟去成衣铺子挑选商品一样。更神奇的是,这些衣服虽说都是纸做的,可不凑近了看,就跟真的一样。
“这些我全都买了。”闫掌柜很阔气地说道:“不止是这里的,若是掌柜的还有没有摆放出来的,只要是小孩子的东西,我全都要了。”
“全都要了?”沈清蹙眉:“闫掌柜确定吗?若是确定的话,我就让人帮你送回闫府了。”
“不麻烦沈掌柜的,我让家里那些伙计来搬就行。”闫掌柜搓着手:“除了买东西外,还有件事想要麻烦沈掌柜的。”
“闫掌柜请说。”沈清放下笔。
“听闻冯家的事情就是沈掌柜给解决的?”
“闫掌柜听岔了,冯家的事我只是帮了忙而已。”
“我也想请沈掌柜的帮个忙。”闫掌柜拱手:“此事,怕也只有沈掌柜你才能帮我了。不!不是帮我,而是帮我们老老少少一家子。”
“闫掌柜家里怎么了?”
听沈清这么问,闫掌柜赶紧坐下,小声道:“不瞒掌柜的,我家里闹鬼了。”
“闹鬼?”沈清瞧了眼闫掌柜脸上的黑色印记。
那黑色印记出现在他的右脸上,仔细看,像是一个小小的巴掌印。
果然,闫掌柜的下一句话,就是与这巴掌印有关的。
“自上年开始,我便觉得家里有些不大对劲,大半夜的总是有动静。”闫掌柜的身子下意识地前倾,这是他内心紧张的表现:“一天晚上,我跟几个朋友谈生意谈到很晚,回家之后倒头就睡。许是睡前醉酒的缘故,半夜嗓子发干,发苦,直接给咳醒了。”
闫掌柜垂着眼睛,手也慢慢交握起来:“我呢,应酬多,经常喝醉酒。夫人心疼我,就在床头柜上放了水壶。那天夜里与往常一样,我先是用手拧开了灯,紧跟着咕咚咕咚连喝了好几大口水。就在我准备把水杯放下的时候,我听见了咚咚咚的声音。”
“敲门声?”
“不,不是敲门声,是小孩子在门外跑步的声音。”
“你家里有小孩儿吗?”
“有。”闫掌柜点头:“有个儿子,今年五岁了。”
“是你的儿子在跑步?”
“不,不是,那天晚上孩子不在。”闫掌柜道:“白天他外婆过生日,因为许久没有见到他,就把他给留下了。”
“你夫人呢?”
“我夫人她陪着孩子一起留下了。”闫掌柜道:“但下午的时候她回来过一趟,特意跟家里的厨娘交代,让她给我备一碗醒酒汤。那天晚上,我喝得太醉,夫人又不在身边,厨娘没敢把汤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