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在穿越之前,老家所有人都会这么做的一个惯例。
没洗碗,总觉得这顿饭吃了都是不干净的……
“那我也试试,”瞿镇依样画葫芦,洗完后,还装模作样的朝瞿黎微微一笑,“阿姐,你也试试吧!”
一副自己没有暗中盘算,光明正大的样子……
殊不知,此地无银。
瞿黎早就看出来了,对这个弟弟无语至极。
当然,没有瞿青的允许,给瞿镇十个胆子,谅他也不敢胡说八道,态度如此出格。
因此,瞿黎十分无奈,又不能因为这种事在大庭广众之下争辩,只好憋着怒火,默默不语。
瞿镇这么一说,瞿黎面无表情的对着他轻轻挑起柳眉,并无搭话,更没有按照他的建议去行事。
目光如炬,吓得瞿镇不敢言语了,乖乖缩在位置上装死。
貌似,他这次真的踩雷了……
“阿黎,你这次也是因为刘公公的病而来的对吗?”瞿青淡淡一笑,问道。
比起儿子的装模作样,做爹的显然道行高多了。
这一番自然无辜的派头下来,要不是瞿黎内心通透,估计都觉得他与这事无关了……
闻言,瞿黎微微眯起凤眸,颔首道:“确实如此,不过我也刚来到这儿没多久,还没进刘府一看。”
“那正好,咱们到时候可以一起进去。”瞿镇连忙身子前倾,讨好殷勤的说道。
瞿黎轻轻瞥了他一眼,“你是大夫吗?这种事你还是不要随便开口的好。”
瞿镇立马闭上了嘴。
他阿姐生气起来,绝对不会大吼大叫,表现失态。
她只会如这般平静,用冷凝的态度和冰冻的目光,来控诉对方,说话不带一个脏字,却夹枪带棍,好不到哪儿去……
瞿镇最怕这样的瞿黎了。
照理说,平时这时候的瞿青早就开始打圆场了。
不过,由于此次的他也暗地盘算着,于瞿黎有愧,不便干预。
阿姐教育弟弟,理所应当!
很快,上了菜,所有人都暗藏心思的默默用餐。
苗正天一看到吃的,完全忽略了场面凝滞的气氛,立即敞开了肚子,撒欢的吃饭。
许麟宴也并不委屈自己,这顿饭吃得真香。
反正都是瞿家自己的事,事后瞿黎自己就可以解决了,相信瞿黎出马,瞿镇这家伙也不会再贸然的凑上来找抽。
想必,瞿黎有这个能力摆平家里为她筹谋的事。
只不过,说起瞿黎的婚事问题,许麟宴倒真是好奇起来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瞿黎本就及笄,可以谈婚论嫁了,这种事迟早都撇不开推不掉。
但横公鱼却不是寻常人,他白天就是鱼的身份,如何能够见人……
到时候,瞿黎要成婚,总不能白天拉着一条鱼做新郎吧?
而她,又该如何搞定自己的婚事呢?
许麟宴默默的吃着饭,忽然瞟了一眼瞿黎,内心微妙起来了。
看聊斋故事的心情,又兴起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