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直到最后一个人抽完,也没有谁抽到那块薄产地。
正当大家疑惑之时,老村长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你们都在担心大柳蹲那块地是不是?是这样的,这块地已经承包给永寿他们家了,你们大可放心,之后这块地也不会拿出来划分,而你们分到的都是好地。”
老村长的话让大家伙安静了一瞬之后七嘴八舌开始议论。
“老叔,那块地是不是量了二十四亩六分?都给永寿他们家?这样我们岂不是分少了点,不是按人头分吗?”
“就是啊,永寿家五六口人而已,对吧永财,你们都分家了,凭什么他可以分到这么多地?”
“那块地又不长庄家,分就分呗。”
“可是这对我们不公平。”
“我们多分一点好地哪里不公平了,我看是我们占便宜。”
众人七嘴八舌,在大队操场上吵吵嚷嚷,多数都认为梁永寿家不应该占那么多地。
老村长枯瘦的脸露出失望的神色,都说一个人穷是因为心里穷,一开始他还觉得这话阴阳怪气的,穷不就是没吃的没穿的没钱嘛。
不过现在他倒是有些明白了。
他们村子穷了这么多年,穷了几代人,从他小时候听他爷爷讲,村子里经常闹饥荒,饿死过好几波人,他父亲当村长的时候村子里也穷,到他当上村长,还是这么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