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那个叫杭雨柔的女生,好像是个渣女,还想钓你,你小心些。”
她边拆着外包装边嘱咐,看着并不大关心、只是随口一提的样子,实则耳朵时刻竖着。
从卿慕口中听见‘渣女’的字眼,淮序眼底染上新奇的笑意,迈着长腿在她身侧的位置坐下,柔软的沙发瞬间一陷。
“慕慕。”
“嗯?”
“她想钓我,让你不开心了?”
卿慕回身看他,乌黑的卷发披落在修长的脖颈,清丽的脸露出些许措,像被猎人盯上的小动物,话没什么信服力,“我、只是提醒你而已。”
淮序余光见她放在腿上的手,有些紧张的捏攥成拳,身子前倾过去。
“放心,我没那么容易被钓。”
“除非是你。”
淡淡的光影投下,卿慕被半笼在其中,鼻尖尽是对方清冽的薄荷香,一如既往的好闻。
“你今天带手链了。”
淮序修长的大手将卿慕的手轻而易举地纳入掌心,指腹碰了下编织红绳上的铃铛,一声轻响。
她只觉自己好像被当面调戏了,脸红得跟熟透的草莓,“你故意的吧,选带铃铛的。”
“?”
“你在想什么啊,慕慕。”
淮序故意用很平静的神色看她,反而让卿慕觉得是自己脑袋废料太多,娇怒的将手抽离,“你想什么,我就在想什么。”
话音刚落的同时,对方便不假思索着脱口而出,“我想亲你。”
“...”
“你别仗着在自家公司,就耍流氓!”
卿慕警惕的抬手捂住自己的嘴,露出双小狐狸般漂亮的眼睛,有些堂皇的表情反而更想令人欺负。
怪不得开会的时候问自己涂的是什么色号的口红。
有预谋的。
卿慕回到工位的时候,不少知道她被喊走的职员都担心的瞧了一眼,见她脸颊带着红,神情却不像挨说的样。
不知是那个眼贼的,盯了卿慕一路,发现她坐下后悄悄的从衣襟后拿出个浅粉色的娃娃,摆在了电脑旁边。
奇怪的朝小群里发了一句。
再然后,几乎二层的人都知道了卿慕去淮序办公室后,反而捧着个娃娃回来的事。
连去趟洗手间也要特意从她身后绕路,欣赏一下娃娃的模样。
大家猜了三四天,也没敢确认到底是不是别人乱传的,直至有名女生实在忍不住,从侧面打听了一下。
“慕慕,你和淮少爷以前认识吗。”
卿慕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察觉到这点的,倒也没必要隐瞒,“认识。”
“算青梅竹马吧。”
听闻,周围几个女员工全不约而同的围坐上来,手边的活也不准备干了,“真假。”
“难怪他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