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下一副画面,就是以康斯坦汀的视角进行的,她趴在了地上,对着站在她面前的韦恩伸出手。
而韦恩的手中,拿着一盒丝卡,他那带着羽毛的披风微微张开,露出了他胸前的半只蝙蝠标志,正对着标志的,就是那盒丝卡。
“钱是个好东西,刚好布鲁茜就有很多很多这种东西,虽然填不满太平洋,但是买下一个伦敦丝卡牌香烟还是绰绰有余的。”
说着,韦恩低头看着那盒丝卡,嘴唇微动,小声说:“不过阿尔弗雷德连着整间公司都买了下来,就有点离谱了。”
听到这话,康斯坦汀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原本还有那么点姿色的脸蛋拧成了一坨,伸出手指,以仿佛要突破次元壁的气势,指着韦恩:“你马xxxx!”
一只黑色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指,不过并没有往后掰,只是轻轻地握住。
雨水滴在韦恩的黑色手套和康斯坦汀的指尖上。然后,在约摸第五滴雨点落下的时候,韦恩的手不见了,剩下来的康斯坦汀的手掌里,握着一盒白色的丝卡。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一包烟,换你帮忙一天。”
康斯坦汀气得嘴都歪了:“我一天起码三十根,你觉得一包烟够我用吗?”
韦恩再次出手,握住了康斯坦汀到处乱晃的手掌,下一刻,康斯坦汀的丝卡就不见了。
“成交!”
大笨钟,也就是伊丽莎白塔之上,克拉拉的红色靴子距离塔尖有差不多一厘米。
她悬浮在上面,俯瞰着伦敦。
和大都会不同,这里两极分化很严重;和哥谭不同,这里两极分化没那么严重。
说一句,自从二战之后,这些老牌帝国主义国家就再也没有了过去的辉煌,在争夺苏伊士运河事件里,两个超级大国联手将英法等老牌帝国主义国家的脸面一起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从那时之后,全世界都知道了,那个日不落帝国,已经是昨日黄花了。
至于所谓的法妖……二战丢的脸已经足够多了,就不用再往它伤口上插一刀了。
所以说,克拉拉站在伦敦城之上时,完全没有感觉到一种“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意境,只能说,这真的是一座很普通,很普通的城市。
“走!”
蝙蝠战机突然从她的头顶上呼啸而过,留下了韦恩一个极其简单的音节。
收回对伦敦这座在全世界都有知名度的城市的观察,克拉拉调整好心情,再次将思考的重点放到布鲁茜的身上,跟着蝙蝠战机飞了过去。
“老兄……”蝙蝠战机略显狭窄的机舱内,康斯坦汀正以一种十分怪异的姿势蜷缩着:“在这里抽烟不会触发警报吧?”
韦恩拿起护目镜,扭头看着康斯坦汀,他不是很讨厌烟味——主要是刚才在伦敦的一些小巷子里闻到了太多叶子味了,现在的他反而觉得烟味还挺不错的——不过这架战机是布鲁茜的,不是他的。
看见韦恩的眼神,康斯坦汀就知道在这里抽烟是不可能了,只能从烟盒里掏出一根叼在嘴里过过瘾。
“对了,你……”康斯坦汀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开着这么大一架飞机,来英国的地盘,他们的空军不会找你麻烦吗?”
韦恩一愣,然后低头看向飞机的仪表盘:“这玩意我不知道布鲁茜是怎么造的,反正速度快得离谱,英国空军应该追不上;其次,这架飞机本身就在英国防空系统的识别范围内,不用担心会被他们用导弹击落;最后,你看看外面。”
康斯坦汀往外一看,那红蓝色的身影正与他们并肩而行。
“好吧,她可比导弹啥的得劲……那么,你们这么着急揪我出来,是为了什么?先声明啊!找死的事我不干!”
“看病。”
“帮谁看病?”
韦恩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而是缓缓拉升蝙蝠战机,平缓地过度到对流层之后,才回答康斯坦汀的问题:“布鲁茜,布鲁茜·韦恩。”
“你能让我下去吗?我会跳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