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知道皇上这是思念皇后了,笑盈盈地蹲在皇上面前,“父皇方才说礼部那位刘大人很欣赏驸马?他可有说让驸马去到礼部当个什么官?”
“这个朕还真没问,想必肯定是比录事高吧。”皇上心情低落,对这些事也就更没什么兴趣,语气淡淡地回答道。
欢喜故作不满地摇了摇皇上的袖子,“父皇也不费心帮驸马问问,以驸马的才华,才了礼部起码得是个员外郎吧,刘大人如果许的低了,看儿臣不去拔了他的胡子。”
皇上轻轻拍了欢喜一下,虎着脸训斥她:“胡闹,你小的时候拔大臣的胡子也就算了,现在你都长大了,这男女大防怎么能不顾忌着些。就算真生气了,往他们的官服上扔扔泥巴也就是了,可不能再动手动脚的。”
明耀听得瞠目结舌,每一次进宫都能对皇上宠爱欢喜的程度有一个新的认知,心里竟然产生一种莫名的羡慕,如果明大人也像皇上一样该多好啊,那他小时候得少挨多少打。
太子和几位皇子对此却早就习以为常了,该吃点心吃点心,该品茶闲话品茶闲话,像没听到皇上跟欢喜的对话一样。
丽嫔悄悄推了一把小公主,小公主年纪虽小却极为机灵,立刻提着裙子扑到皇上怀里,嘟着小嘴撒娇,“父皇说的不对,大人们是国之栋梁,是为我们皇家守护社稷黎民的,我们要尊重他们才是。”
皇上不动声色地扫了丽嫔一眼,抬手抚了抚小公主的头,温和地说:“环儿说的是,只是欢喜与你们不同,是父皇的心头肉,那些大臣们也愿意多与她来往走动。
刘大人是欢喜小时候的启蒙师傅,关系又更近了一步,欢喜肯拔他的胡子,说明欢喜没把他当外人,所以他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们不要跟欢喜学,因为你们不是皇后生的,自然跟欢喜不同,有些东西是永远都学不来的,你可记下了?”
皇上这番话分明就是在告诉所有人,只有皇后先的才是亲的,其他的子女都要靠后,所以不要尝试着跟皇后生的太子和明珠公主作对。
小公主毕竟还小,不太听得懂皇上的话,懵懵懂懂地点头,其他殿中众人却都变了脸色,丽嫔更是羞的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家宴结束后,裕王回到府中又把王妃打了一顿,理由?他心情不好打打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裕王妃自已上次的事之后,对裕王就畏惧到了骨子里,被打得眼圈都青了,也没敢像之前那样嚷嚷着回娘家,或者去找皇上作主,而是等裕王离开之后,才让小丫头打了冷水来,洗湿了帕子敷着。
那晚银蝶被裕王妃赶出去之后,直接求到了裕王面前,如今在书房里当差,裕王妃知道之后也没敢来找她的麻烦。
银蝶见裕王神色沉郁,便去泡了杯淡茶来,自已坐在角落里做针线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