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在家吗?我敲门敲了半天都没有人。”
何洛希疲惫地抬眼看向玄关,索性将脖子往后一仰,软趴趴地把脑袋搭在沙发的垫子上。
“累了,懒得动。”
吴向生听着何洛希这句话,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端着的干炒牛河,眼神忽而落寞。
“那你好好休息。”
何洛希听见门外响起一声防盗门清脆的关门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东西你放门口吧,我要是有有胃口或者饿了的话,我会自己去吃。”
何洛希的眼皮有一搭没一搭地眨动着,比起疲惫,她更像是深感无力。
“好,那你早点休息。”
站在1502门口正要进门去的吴向生,望着打包好的玻璃饭盒,用了一只无纺布袋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何洛希的门边。
他方才正在犹豫,但何洛希却像是未卜先知一般,精准预算出他的下一步动作。
而就在吴向生再次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他忽然下定了一个决心。
“吴向生。”
都在等着对方挂电话的何洛希,麻木地看着那一点一点跳跃的数字,眼神渐渐放空。
“你相信,有人会为了年幼时候微不足道的一丁点小事,然后为了付诸行动,不择手段吗?”
吴向生心里一惊,误以为何洛希口中说的这个“有人”,是意有所指。
但很快,何洛希只是轻笑了一声,装作若无其事地,淡淡说道:
“算了,你的人脉关系这么简单,多半是不会有这种类似的经历。”
“也不排除这个可能。”
吴向生几乎是脱口而出。
“不过也要看,这件所谓的小事,是站在对方的角度来看微不足道,还是说它真的就是无关紧要。”
何洛希听着吴向生的补充解释,随手又拿起了地板上掉落的那张陆余敏跟骆新的合影,轻哼了一声道:
“我就说嘛,你基本不与人打交道,怎么会懂这个道理。”
只是,何洛希说话的口气,听起来总感觉怪怪的。
何洛希结束跟吴向生的通话,也再无暇顾及,吴向生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何洛希,那些造成他如今郁郁寡欢的过往。
试探的话题,也就到此为止吧,以后她何洛希,再也不会过问。
何洛希正这样想着,将那张照片只拍摄了骆新的那一部分,发给了杨宁南。
“你看看,这张人像,能不能推算出,三十六岁的长相。”
几乎没有过多的停顿,杨宁南就发来了一个省略号,紧接着是一声惊叹。
“这一看,就是姓骆的小时候吧,你上哪儿找的这张照片?我告诉你,我肯定不会看错,他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
确实是自己忽略了其中的细节。